区委副书记被判6年曾说市长你住的都不如科长

(原标题:虚荣和贪欲把他推向深渊)

2018年9月24日,对于如今已身陷囹圄的郭慧强来说,注定是个永生难忘的日子。

他解释说,如果二者之间的用工形式符合服从命令、听从指挥、遵守规章以及有偿劳动等劳动关系认定的标准,则有可能构成劳动关系。“认定劳动关系时,协议的名称仅具有参考价值,不具有决定意义。在实践中,由于主播往往能够自主安排工作时间、地点、内容、频率等,同时,主播与平台之间又以分成形式分配经营收益,所以很难认定劳动关系。”

不过,主播月收入达到1万元以上就得签订“金牌协议”,不签就没法将收入提现。欣馨告诉记者,“金牌协议”的附属条款,要求主播与平台形成独家合作,不得在其他平台直播,否则视作违约,主播需向平台支付违约金,“少的几万元,多的要上百万元”。

据悉,本次上海车展,零跑汽车推出了旗下首款准量产智能跨界纯电动SUV车型 C-more、Razer Chroma雷蛇幻彩概念版S01,以及首款量产车型零跑S01。

当年8月,省委巡视组进驻婺城区。郭慧强如坐针毡,但仍在巡视谈话中作了虚假说明,之后更是耍小聪明“临时抱佛脚”,还让某房地产公司一名财务人员做伪证来对抗组织调查。

据了解,除了与平台合作的模式,也有极个别主播与平台签订了劳动合同,是平台所属公司的员工。此外,多数直播平台的管理者和维护人员均与平台签订了劳动合同。

不过,郭家相对偏僻的位置,着实让他有些尴尬。“由于房子不起眼,有人来访时都要打好几个电话才能找到,找到了又因为小区老旧,没有多余的车位停车了。”让郭慧强更加心生波澜的是,几乎所有来过他家的人都会说上一句,“市长,你住的都不如一个科长,该换房了”。

“这样的霸王条款在直播行业已是‘潜规则’,无论去哪家平台,签的协议都会对主播的义务提出详细要求,而对平台应履行的责任却一笔带过,而且协议条款都由平台起草,主播只能签,没有选择。”先后在3个直播平台做过主播的王女士对记者无奈道。

最终,法院以受贿罪判处郭慧强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对郭慧强受贿所得赃款赃物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郭慧强当庭表示服从判决。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

2018年1月,晓晗与某文化传媒公司签订了《主播独家合作协议》,约定晓晗在其指定的平台上进行直播活动,并遵守平台及公司对主播的相关要求。

2012年,郭慧强由东阳市委常委、东阳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改任市委常委、副市长,分管发改、规划、建设、国土等关键部门,上门请他帮忙解决问题的人,几乎踏破了他家的门槛。

她告诉记者,直播平台与主播签订的协议中,通常都会有“拒绝承认与主播是劳动关系”以及“独家合作协议”的条款。记者在主播晓晗、欣馨的合作协议中均看到了上述内容。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也许直到郭慧强真心忏悔的那一刻,他才又一次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这句座右铭。殊不知,忘记初心、执迷不悟,一度认为要靠提升房产品质等外在物质条件来匹配自己身份地位的他,已在歧路上走得太远、太远……

其实,“拿公权换私利”在郭慧强身上早有苗头。早在2004年,郭慧强曾赴西藏援藏挂职,接触了代购虫草的生意。“过去我给朋友代购一些虫草,觉得这是好事,现在觉得吃亏了,要赚一点回来。”郭慧强利用自己的挂职经历,竟和妻子赵某一起做起了虫草买卖,开起了“夫妻店”。由郭慧强联系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企业主购买虫草,赵某负责包装发货,夫妻二人一唱一和从中赚取差价。2010年至2016年期间,郭慧强通过为某集团有限公司从西藏代购虫草的方式进行经营活动,从中获利12万元

说的人多了,郭慧强的心态开始渐渐失衡。原来看起来很温馨的家,现在看来都是毛病了:房间太小了、庭院太老了、间距太窄了、汽车也停不了。他越来越觉得住在老宅和自己的职位严重不匹配,是该换房了。何况现在自己分管这一块,总比别人有更多机会。

这是一个让郭慧强铭记终生的转折。

尝到甜头的郭慧强用这套排屋向银行抵押贷款300万元,并以年息25%转贷给另一家房地产公司,至2014年10月共违规获利106.85万元。当某汽车销售公司老总有事请托郭慧强帮忙时,郭慧强又授意妻子出借200万元给该公司,每月收取3分利息。

记者注意到,此次大检查发现,在北京中国人民大学老校区(清陆军部和海军部旧址)文物保护区内,民国建筑2、3、4号楼现有100余户居民日常居住生活,火灾风险大,居民在走道内使用明火做饭,容易引发火灾;天津天尊阁,消防水泵不能正常启动;辽宁大连博物馆,地下室文物库房未设置气体灭火系统;江苏原国民政府最高法院旧址,消火栓系统管网压力不足,部分电气线路私拉乱接,部分电气线路未穿管保护;湖南洪江古建筑群,除国保建筑外,其他建筑大多电气线路未穿管保护且老化严重,居住低收入老年群体,使用老旧插线板、私接大功率电器等现象普遍;福建狮峰寺,单位消防安全管理制度不健全,电气线路敷设不规范,电源开关安装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上海何家宅院,无消防水源,有人员长期居住,使用液化气钢瓶生火做饭,电气线路敷设不符合要求;江西九江市博物馆,防排烟设施不能正常运行,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湿式报警阀前端压力为零;山东崂山道教建筑群(太清宫),住宿楼内疏散指示标志数量不足,部分损坏,火灾报警控制器故障,室外消火栓压力不足;海南东坡书院,未设置声光报警设施,电气线路敷设不规范,未穿管保护;宁夏博物馆,预作用喷水灭火系统故障,不能正常使用;青海省博物馆,疏散楼梯未设置封闭楼梯间,部分展厅安全出口数量不足等。

在外人看来,这个转折是去年中秋节后郭慧强接受组织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或者更早一些,是当时省委巡视组对婺城区的机动式巡视。而他自己最清楚,他真正的人生转折,早在购买某高档小区的那套房子之时就已经开始。

“主播在一定程度上具有类劳动者或者第三类劳动者色彩。从其他国家对类劳动者的立法来看,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适用劳动法的一些规则。这对于平衡主播和平台的关系具有一定启发意义。”中国劳动关系学院劳动关系与工会研究院研究员杨思斌强调说。

智利一架C-130“大力神”军用运输机于当地时间12月9日18时13分失联,机上共38人。

避谈劳动关系成潜规则

此前提供低价购房机会的某房地产公司,再次向郭慧强伸出橄榄枝。原来,他购买该公司排屋时,仅支付了部分房款。签订购房合同的第二天,原本应用于支付房款的200万元居然以其妻的名义又借给该房地产公司,同时按年息18%收取高额利息。10个月后,郭慧强收到该房地产公司支付的30万元利息。

记者从晓晗展示的合作协议中看到,主播的工资由基础收入和礼物收成组成。主播需要做到“每天至少直播6小时”“每月日均直播人气在600人以上”,若没有达到要求,平台单方面有权解除协议。

郭慧强开始请人寻找合适的房源,不久就传来了好消息。东阳当地起家的一家房地产公司某小区还有几套排屋留着,只要他想购买,房地产公司可以按照2009年开盘销售价再打折出售。

违规借贷便是其中之一。素有“建筑之乡”之称的东阳,民营经济发达,民间资金借贷活跃,由于郭慧强任东阳市副市长后分管的部门掌握了不少资源,自然成为不少房地产开发商竞相追逐的目标,纷纷以民间借贷为名,通过支付利息方式进行利益输送。

与依托平台的其他新业态就业群体类似,网络主播在维权时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如何界定自己与平台的关系。那么,主播和直播平台之间是不是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调整机制又该如何与时俱进更好地适应新就业形态的发展?

依托平台就业,网络主播们的遭遇也让新业态群体的维权困境再次进入公众视线。专业人士指出,即便劳动者与平台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者的合法权利也受《合同法》等其他法律保护,建议扩大市场监管和劳动保障服务的适用范围,让劳动关系调整机制与时俱进,以适应新就业形态发展需要。

在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沈建峰看来,独家合作协议本质上属于约定的竞业限制协议。从公司对网红培养、投入等利益值得保护、维护产业良性发展的角度看,该竞业限制约定有一定合理性。“但竞业限制约定本身不能过度,特别是竞业限制违约金过高,就变成了一种变相的人身强制。”沈建峰说。

3月30日,晓晗所在的直播平台宣告破产,正式关站,晓晗被欠了4个月的工资,约6万元。据悉,在该平台像晓晗这样被欠薪的主播有几百位。由于直播平台与主播之间的用工关系复杂,讨薪并不顺利。

由此,和郭慧强曾经一起工作过的同事、下属也纷纷投其所好。如郭慧强曾经任职过的六石街道下属某村党支部书记吴某,帮助其联系经营矿产生意的老板陈某,出借本金50万元,约定月息5分,利息一季度一付。结果陈某由于经营不善,后来无力再退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在明知这一事实的情况下,郭慧强仍先后收受吴某给付的7个月高息和本金,共计67.5万元人民币。

不过,汽车自媒体封士明在微博上出面辟谣:仅扣分,并未拘留。零跑汽车副总裁赵刚已经前往现场进行处理。

对此,国务院安委办要求,各地要明确相关政府、部门以及博物馆和文物建筑产权、管理、使用单位的整改责任,督促做到整改责任、措施、资金、时限和预案“五落实”,做到责任不落实不放过、隐患不整改不放过。对逾期未整改的重大火灾隐患单位,要依法实施处罚。对因工作不到位、措施不落实导致发生火灾的,将严肃追究责任。(记者蔡岩红)

或许当时,这些都是他认为的一个副市长职位理应匹配的东西。然而正是这种错误的权力观,让郭慧强在违纪和违法犯罪道路上越走越远。

此后,郭慧强的提拔,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漂白”。而且机会又一次来临,2018年5月,因为婺城区原区委书记提拔,组织上让郭慧强临时负责区委工作。可就在这一关键节点,又有人举报,省纪委监委遂对其展开调查,这次他没能轻易“过关”。

装修钱不够,马上有人送来80万元,同时还送来30多平方米的花梨木,说是自家装潢多余的;有人不仅帮忙采购材料,还垫付了100多万元的材料款;甚至庭院里栽种的罗汉松、房子里摆放的家具电器,统统有人“凑巧”送来。面对这些主动找上门的“好意”,郭慧强直言难以抵挡,更舍不得放弃。

记者拿着主播们提供的合作协议向律师咨询时获悉,这些协议多是经营者单方面制定的逃避法定义务、减免自身责任的不平等格式合同。

眼看多年的努力马上要“修成正果”,郭慧强不甘心就此放弃,准备继续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此番乌龙事件一出,势必会对零跑汽车的声誉有所损害,望广大新势力造车品牌以此为鉴。

2019年4月19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郭慧强受贿案公开宣判。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8年,郭慧强利用担任东阳市委常委,东阳经济开发区城北工业新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六石街道党工委书记,东阳市副市长,金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金华市婺城区委副书记、区长等职务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在项目建设、工程推进、资金拨付、职务调整等事项上谋取利益,直接或通过其妻子先后收受相关单位和个人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等,共计价值人民币559万余元。

沈剑峰告诉记者:“如果合作协议以格式条款方式拟定,也就是以合同条款由一方单独起草,对不特定签约相对人普遍适用,且不允许对方做任何变更的方式签订,则可以通过《合同法》关于格式条款规制的法律规则对其进行调整。即如果合同订立时平台没有尽到必要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主播可以申请撤销该条款;一定条件下也可以认定该条款无效。”

然而这种不甘示弱,也成为他性格中的一把“双刃剑”。1996年,郭家搬到东阳县城居住,在城中村一套普通房子住了16年之后,郭慧强开始生出一些异样感觉。

出身东阳农村的郭慧强自幼好强,小时候家里兄弟姐妹四个,外婆请来的算命先生唯独说他不是大学生,他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结果却成了全村第一个大学生。毕业安排工作,他遭到人生的又一次冷遇。为此,他赌气要为家族争光。一路奋斗,他硬是从一名普通乡镇干部干起,以“拼命三郎”的作风和干劲,一步步走上了区长的岗位

例如,晓晗的合作协议中写明,“甲方仅为乙方提供平台服务,对于直播内容和服务,乙方同意独立承担所有的风险和后果。甲方没有责任和义务对于发布在甲方平台上的任何内容承担任何责任。”

零跑汽车成立于2015年7月,创始团队主要来自安防、通信和传统汽车企业。今年1月,上市了首款十万元级智能纯电动Coupe——零跑S01,消费人群定位为“年轻人的第一辆车”,是一辆小型两门四座电动轿跑,在造车新势力中,这样一个开局的选择颇为独特。赵刚在3月接受猎云网(ID:ilieyun)采访时透露,零跑S01目前已经累计超过3000台订单,6月份就要开始交付了。

然而,即便主播与平台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受《劳动合同法》制约,并不意味着主播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像《合同法》就具有较强的适用性。

今日,网传造车新势力零跑汽车用假临时牌照组织媒体试驾,导致媒体编辑被扣12分并拘留。此事很快在朋友圈传播开来。

一前一后,夫妻联手。郭慧强在前,拿公权换人情;赵某在后,以人情换私利。被“围猎”的大门由此也就悄悄打开了

彼时的郭慧强,早已将“纪法”二字抛之脑后,眼里看到的只有房地产开发公司看得起自己的“情意”,满脑子想的是近500万元的房款该从何而来?于是在这一年,在朋友资金的大力支持下,郭慧强买下了这套以自己家庭收入根本无法承担的600多平方米排屋。终于,他把自己推向了违纪违法的深渊。

事实上,早在2014年郭慧强一家搬入新房没多久,就有人举报他低价购房的问题。金华市纪委专门派人调查取证,郭慧强与其兄、其妻和房地产公司经理一起商量,伪造了2009年其兄交过34万元定金的发票,同时重新开具2012年的完税发票并加上“2009年支付定金”字样,确保“合理低价”双保险,顺利“混”过了调查。

接下来的情节,在常人眼里有些夸张又老套。

欣馨与平台签订的合作协议则规定,“甲方有权随时修改本协议的任何条款,一旦本协议的内容发生变动,甲方将直接在甲方平台上公布修改之后的协议内容,该公布行为视为甲方已经通知乙方修改内容。”

主播遭遇欠薪和“金牌协议”

这其实坐实了零跑汽车确实使用假临牌导致试驾者被罚的窘境。对于试驾者而言,这无疑是无妄之灾。

劳动关系调整机制需与时俱进

沈剑峰认为,网络主播与直播平台之间究竟是否是劳动关系取决于当事人用工的具体形式。

这是他设定的理想人生,然而剧情并没有如他所愿。

郭慧强后来坦言,当如此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那一刻,他也曾有过犹豫和不安:“价格这么低会不会违反纪律,出事情咋办?这样的机会是选择拥有还是舍弃?”然而,虚荣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内心的不安。心存侥幸的郭慧强一直试图用“法不责众”来宽慰自己,“这么多领导干部都住在这里,我住能有什么事?”不承想,正是思想上的自我麻痹,让他一步一步滑向违纪违法的深渊。

智利空军表示,失踪的C-130运输机已经认定坠毁,对飞机和生还者的搜索行动一直在持续进行。

房子到手了,那些打着歪主意的“猎人”们似乎从郭慧强身上嗅到了味道,纷纷在恰当的时机用恰当的方式“凑上来”帮助他“解决问题”。

然而,只赚不赔的买卖,终究不会长久。以“利息”之名,行“贿赂”之实,早已是众人皆知的“老把戏”。“其实都是有事求我帮忙的,是变着法子送我好处的。”郭慧强坦言。尽管如此,在虚荣和贪婪面前,郭慧强仍然心存侥幸、自欺欺人。错位的权力观,已经让郭慧强再也无法回头。

主播欣馨所在的直播平台采用的则是授权模式,即平台授予主播在本平台的直播权限,主播可以在平台进行直播获取收益。但主播没有基础工资,收益全部来自礼物,礼物可以直接提现转为现金收入,每月定期提现。平台不对直播时长、劳动总量等进行约束。

“之前也找到了公司的管理层,可是他们相互‘踢皮球’,都说自己也是打工的,说了不算,公司领导已经很久不来上班了,他们也都要辞职了。”晓晗向记者诉说着自己的维权遭遇,她感到讨薪希望渺茫。

在被留置前,郭慧强还一直与相关行贿人员进行串供,伪造证据材料,将受贿苗木款虚构成欠款,将房地产公司的200万元巨额贿赂伪装成他人的投资款,将管理服务对象的行贿款伪造成为他人垫付的本息,等等,企图逃避审查。“最终的结果现在看来显而易见,不过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郭慧强如是说。

这一天,是他接受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的前夜,也是他失去自由前与家人一起过的最后一个中秋节。这天晚上,他家祖孙四代相聚在位于东阳某高档小区的家中吃了一顿团圆饭。数月之后,郭慧强在忏悔书中痛心疾首地表示,“多想让时间就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对此,中国人力资源开发研究会适度劳动分会秘书长孟续铎建议,扩大市场监管和劳动保障服务的适用范围。针对新业态多元化的用工关系,市场监管和劳动保障部门应避免依照传统就业标准和服务方式,通过“一刀切”的用工责任划分来规范新就业形态的政策和服务边界,而应该从稳就业、促就业和提高就业质量角度出发,使新就业形态人员同等享受公共服务。

当时看不破,直到被留置,郭慧强方才后悔,“名利都是过往云烟,与尊严、自由相比一文不值”。回首来路,他曾是家里的骄傲、业务的标兵,从来没有因身居陋室、衣着朴素而感到羞耻,从来没有为钱多钱少发愁,老父亲当年对他“要当清官、好官”的嘱托还犹在耳边。然而,从那一套“看似符合身份,实则并不匹配”的房子开始,郭慧强日渐增长的虚荣心和贪欲让他越过了党纪国法的界限,他的“错位”人生愈演愈烈、歧途难返。